竟敢越权直接抓人,连皇城司的人都敢得罪,是真不怕被抄家啊!
他看向县令,语气沉了下来:“你确定?我可是皇城司的人,抓我下狱……”
县令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莫说你是皇城司小旗,就算是总旗、百户来了也一样!
鸿胪寺那边有明令,秋典期间,各地守官有先斩后奏之权,绝不能让秋典出现任何意外!
你殴打外邦贵使,这是叛国误国的大罪!”
叛国误国?
呵呵.....好家伙,帽子扣得可真大。
韩秋冷冷看着这县令,又看了看身后的李玄徽,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也不是怕了。
既然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闹都闹了,活人可不能被事憋死。
皇城司的腰牌都震慑不住,说明这县令背后有人给他撑腰,而且这人八成就是鸿胪寺那边的大员。
那自己硬顶也没用,不如先被抓进去,等事情闹大,看看上面怎么收场。
有句话什么来者?
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到时候就是皇城司和肃政院,一起去收拾鸿胪寺了!
韩秋侧头看了李玄徽一眼,却发现这老者脸上竟然也没有多少慌乱之色。
就见他站在一旁,面色铁青看着县令,冷哼一声道:“煌煌王法!谁给你的胆子,抓无辜百姓下狱?
这么百姓围观着,是非对错了然,你这当官的不去惩办那行凶的蛮夷,反倒要抓见义勇为的人?这是何等道理?!”
县令斜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