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早就走了?”
“皇城司上差应该没这么早吧!”
“嗯......好像是出了什么急事。那年轻人也是乘车来的,说话声音很大,小的倒水的时候,凑到他们院子那边附近。
隐约听他们提到了什么太白楼、国子监……还说鸿胪寺要砍人头。”
王德全听后眉头微皱,鸿胪寺?
怎么又是鸿胪寺,莫非是又发生了乱子!
不行,这件事怕是得和皇爷说一声!
他赶紧起身,整了整衣衫,小碎步跑到正房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老爷……老爷?”
里头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几时了?”
“卯时刚过。”
李玄徽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有点起床气。
这大清早,感觉比他上朝起来的都要早得多。
“什么事?”
“韩小旗走了.....”
“走就走呗,打扰朕做什么?嗯....?”
李玄徽迷糊着应了一声,旋即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一把惊坐起身。
“皇城司上差应该还早着呢,是不是皇城那边出事了?”
能让韩秋如此着急走,除了皇城出事外,他想不到别的。
可别是因为自己偷偷出宫,引发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