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幸好去得早啊!”赵千里咬了咬牙,意有所指道:“要不然鸿胪寺的人赶到,指不定你还得被关着。
你也看到了,这帮人的做派......但凡跟外邦沾点边的事,他们就恨不得把所有大禹人都按下去磕头赔罪!”
他狠狠啐了一口。
“一帮软骨头!把蛮子当爹供着,自己人往死里整!”
韩秋深以为然点点头,脑中也在盘算着对策。
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蛮子这事弄不好,整个皇城司都得背锅,自己刚升的小旗,也不能这个时候来个集体大锅。
赵千里看着他,眼珠子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秋啊,这事对于别人来说可大可小,但咱们皇城司可不行。毕竟上头把维护秩序的任务,交给了咱们皇城司,之前就出了贡商死亡的事,现在又来了个蛮子之死。
国子监那边也打了招呼下来,意思是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上面的人也怕牵连太广,影响秋典。”
他盯着韩秋,“韩秋,你脑子活,有没有什么法子?”
韩秋故作思索之色,开口道:“赵大人,其实案子的主导权在谁手里,我觉得不重要。”
“嗯?”
“重要的是,怎么把该放的人放出来。
里面几十号人,有的分明就是路过吃饭的,连手都没动,凭什么跟着吃牢饭?
这要是搞出冤假错案来,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鸿胪寺一家。”
赵千里拧着眉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不让咱进去啊,尸体还在里面躺着,不验尸就没办法定性.....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是过失致人死亡!”
“所以,咱们还是得有主导权呀!”
韩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欸!主导权不是重点,就像大人你说的,咱们只需要确定真相。没必要和他们争抢什么,可以先找别的由头进去。”
“什么由头?”
“皇城司近期不是还有几桩悬而未决的案子么?涉及人员的排查,本来就是常规工作。里面押着几十号人,万一有哪个恰好跟咱们手头别的案子沾上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