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踹开了。
哐——!
十几个玄色劲装的皇城司铁卫涌入,领头的镇抚使手持令牌,面无表情。
“鸿胪寺卿裴长青,皇城司奉旨拿人!”
裴长青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桌上,茶水险些溅了一身。
他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堂堂鸿胪寺卿,正四品命官,何罪之有?”
他往后退了一步,撑着桌角,惊疑不定道:“你们该不会是假传圣旨吧?!”
领头的镇抚使冷笑了一声。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皇城司还能假传圣旨,这话也是堂堂四品大员能说出来的?
“假传圣旨?裴大人,我皇城司行事,代表的就是陛下意志。难不成你在质疑陛下?”
“至于什么罪……”他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在裴长青面前晃了晃。
“篡改圣意,欺上瞒下。裴大人,您比谁都清楚自己干了什么。这卷行文,白纸黑字,您的大印盖在上头,要不要当场念给您听听?”
裴长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陛下的意志?自己什么时候篡改圣意了!?
“等等!我要面见陛下......”
不等他说完,两名铁卫上前,反剪他双臂,当场带走。
“哼!有什么话,还是去皇城司诏狱里说吧!”
与此同时,鸿胪寺少卿郭文远及三名经手涉事行文的主簿,也被一并锁拿。
前后不到一刻钟,鸿胪寺的半个衙门被端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