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恳请陛下严查此事,还鸿胪寺诸位同僚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殿中顿时嗡嗡议论开来。
不少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鸿胪寺一连抓了四个人,这事昨天下午就传遍了半个皇城,今天朝堂上必然要炸锅。
崔敬之说完,退了半步,垂手而立。
他和裴长青是同年进士,又因礼部与鸿胪寺业务多有交集,两人私交甚笃。
西班文官中,又有几个人附和着点头。
“崔大人所言极是……”
“皇城司此举着实太过霸道了些。”
陆恒站在东班武官的前列,毕竟皇城司的大多数人都是混军功爬上来的,算是武官一脉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他听着这些话,嘴角却是微微一撇。
没等他开口,龙椅上的李玄徽已经先笑了。
并非高兴,是冷笑。
“崔爱卿...”
崔敬之拱手:“臣在。”
“你方才说,皇城司越权行事?”
“正是。臣以为......”
“陆恒。”李玄徽打断他,直接点名。
陆恒出列,单膝抱拳。
“臣在。”
“你跟崔大人说说,鸿胪寺那帮人,是怎么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