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北地青稞酒,度数高,而且……”韩秋停了一下,“可能没完全发酵。”
余大夫哦了一声,没急着说话,转身从货架上取了两个小瓶,倒了点东西在碗里,比了比,自言自语嘀咕了好一阵。
“你那个死者,是草原上的人?”
“是。”
“高大壮实,平时吃肉多,喝的都是这种烈酒,对不对?”
韩秋点头。
余大夫就叹了口气,开始出言解释。
不过说的都是那种稀里糊涂的文言文。
翻译过,大概意思是:草原上的人饮食极重,高盐高脂,喝的又是那种没发酵完全的粮食酒,肠胃受得住,但积年累月,脑子里的血管其实早就不太对付了。
这种情况叫痰瘀阻络,看着人壮,脑子里其实是个地雷,就差个引子。
“所以说,这个抱鸡草就是引子?”
“单独不算。”余大夫比了比,“但问题是,抱鸡草有一个特性,遇到高浓度烈酒,尤其是没发酵完全的那种,会在肠胃里产生反应,使血气急往上冲。
就好比有人脑子里早就憋着一口气,你再给他加一口,直接崩了。”
说完,他看了眼韩秋,补了一句。
“吃这东西的人本来脑子就有隐疾,这抱鸡草本身没有死人的功效,配上那种酒,加上打架时情绪激动,血气翻涌……”
余大夫两手一摊,“自己的身体撑不住,怪不了旁人。”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余大夫就把原委分析的大概。
果然,专业这方面,还得专业的人来!
韩秋沉默了一会儿。
他脑子快速转了几圈,想起那个黑斗篷送酒的人,想起那碟酱料里的苦荞和抱鸡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