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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就剩他和皇帝两个人。
“严爱卿,让你久等了!”
“臣不敢!”
“呵呵!”李玄徽轻笑一声,把茶碗推了推,开口道:“韩秋,这小子应该就是你那个协理行走吧!朕前日调了档案来看,有意思得很。”
严明拱手,“陛下明察。”
“这小子脑子是真活。”李玄徽停了一下,意有所指道:“但朕今天留你,问的不是他查案的事。”
严明没接话,有点疑惑。
皇帝怎么突然说起韩秋了!?
“比如说.....他家里两个娘子。”
严明听后,双手微微紧了一下,随即稳住。
李玄徽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沈清照,沈江之女,沈家嫡大小姐。苏婉晴,云州知府苏承彦的嫡女。朕的人查清楚了......”
话落,严明身躯颤了下。
没有任何辩解,立马跪下,叩首道:“臣知罪。”
李玄徽坐在那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沉默了片刻。
“何罪之有?严爱卿,起来说!”
严明抬起头,一时摸不准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皇城司小铁卫,能把诏狱里的重犯运作出去讨回家当媳妇,也算是本事。”李玄徽语气平静,目光悠长看着正前方,“沈清照本该发配教坊司,结果让他给捞走了。
这诏狱的规矩,看来是得好好整一整,不然什么人都能花点钱打通关系捞人。”
话说到这里,带着几分不轻不重的敲打。
糟了!皇帝这是要拿韩秋来做文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