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县秉公办案,你竟敢当堂威胁?来人......”
他手一挥,对着两旁的衙役厉声道:
“把这两个人拉下去,各打二十板子!”
衙役们这回没含糊,冲上来就架人。
周宝来被拖起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嗷的一嗓子。
“你不能打我!我爹是周德茂!我爹......”
“打!”
冯远面不改色,又是一拍堂木。
两人被架着拖出了正堂,往后面行刑的空地去了。
韩秋没拦。
他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就淡淡看着冯远的表现。
这人精不愧是人精。
刚才被自己点破身份的那一下,他的反应就很快......跪得干脆,认怂认得利索。
现在让他审案,立马就能把架子端起来,演得像模像样。
至于是真心还是做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不想死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外头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夹杂着田掌柜和周宝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啊......!轻点!轻点啊!”
“我的娘哎....别打了......”
周宝来嗓门尖得跟杀猪似的,在整个县衙回荡。
县衙外大门被关着,但围观的百姓却越聚越多,听着里面的动静,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