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何维年……他是吴县何知县的堂叔,平日里仗着这层关系,做事也算隐蔽。卑职听过些风言风语,但、但没有苦主报案,卑职也不好贸然……”
“不好贸然?”
韩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发凉。
冯远连忙改口:“是卑职失察!卑职该死!”
韩秋没继续追究这个话题,挥了下手。
“田掌柜和周宝来,即刻收押县衙大牢。罪状现有的大禹律,涉嫌违规放贷、胁迫幼女抵债、合谋拐卖......这几条先挂着,后续逐一查实再定。”
“是!”冯远如蒙大赦,连忙冲衙役吩咐。
田掌柜被人架起来的时候,哭嚎声很大。
“大人饶命!小的知道什么都说!小的全说了!大人开恩啊.....!”
周宝来依旧是年轻人的安详,晕过去后还是没醒。
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拖着走,脑袋耷拉着,鞋都拖掉了一只。
哭喊声渐渐远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就剩韩秋一行人和冯远。
众衙役也被打发了出去,只留了两个把门。
冯远颤颤巍巍,扑通一声,又跪了。
“大人……下官知错。下官糊涂......在这临安县任上三年,做了不少糊涂事。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把脑门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
韩秋没急着回应,慢悠悠往堂上走了两步,在县令的官椅前站住。
“冯大人。”
“卑职在!”
“你回衙门之前,在跟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