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昌心惊胆战地站着,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韩秋看着他,反问道:“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真实身份吗?”
李文昌摇摇头,颤声道:“属下惶恐,属下不知。”
特奶奶的,要是早知道......自己就不多余问这一嘴。
韩秋双手负后,直言道:“从县令大人的判案方式和态度,就不难看出你是个有作为的县令。
本使奉旨南下巡查,本着救病为先、惩处为下的原则。
抓毒瘤固然重要,但同样也是为圣上选拔能臣干吏。”
此话一出,李文昌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韩秋的话虽有三分真七分假,但这大饼画得确实诱人。
若是能得圣上器重瞩目,一朝鱼跃龙门也未尝不可。
面前这位韩大人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听说他几个月前还只是皇城司一小吏,硬是靠着破获大案,一路提拔到了正七品。
这次南下若是再立大功,那升迁速度不知道还以为上司是亲爹呢。
李文昌是个聪明人,他隐隐猜到韩秋隐藏身份接近裴家的目的。
但他现在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彻底倒向韩秋。
苏州同知和刺史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须汇报巡查使的行踪。
自己若是不报,将来怎么交代?
韩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转冷:“本使的行踪一定要保密,否则后果很严重。
当然,今日这案子既然碰到了,那就要破,不能让裴老先生枉死。
如果这件事闹大,你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大人你的官位也不保啊。”
这番旁敲侧击的威胁,瞬间击碎了李文昌最后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