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公子既然有此雅兴,在下就献丑了!”
“出题......请叶公子以'松'为题,作五言绝句一首!限一炷香!”
韩秋没等一炷香。
他低头想了大约三息,抬起头来,直接开口。
“独立悬崖上,经冬不改颜。任他霜雪重,骨里自清寒。”
四句话出口,周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片抽气声。
“好诗!”
“骨里自清寒......”
“任他霜雪重,骨里自清寒......写松如写人,暗合君子之德!”
陆安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尼玛怎么作诗这么快?
其实,要不是限定五言诗,但凡是七言,韩秋就要拿出那首千古名句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一个年纪稍大些的文士站了出来,是松江本地一位颇有名望的老秀才。
“叶公子果然大才。不过老朽倒想讨教一番......方才公子说解义也行,那老朽出一题。”
韩秋拱手:“老先生请。”
老秀才捋了捋胡须:“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当今之世,商贾遍地,趋利者众。请问叶公子,义与利可否兼得?若可,如何兼得?”
这是个老掉牙的题目,但越是老题越难答出新意。
韩秋没犹豫。
“义利之辩,前人论了几千年,无非两派......一派说义利不可兼得,取义舍利方为君子。一派说义利可以兼得,以义取利便是正道。”
“在下以为,两派都对,也都不全对。”
“义和利,从来不是对立的关系。关键在于......谁的义,谁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