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把刚才的一切都听到了。
安世衡走到韩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息,忽然拱手弯腰,行了个半礼。
“叶公子,老朽安世衡。久候了。”
韩秋连忙起身还礼。
安世衡直起身子,一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笑着说了一句话......
“公子之才,老朽看在眼里。今日这顿酒,老朽做东,专门为公子而宴!”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韩秋都不由得一愣,为自己而宴?
合着一桌菜全是奔着自己来的啊!
安世衡这句出来,满座宾客的表情各异。
有人羡慕,有人酸,也有几个年轻书生脸上写满了不忿。
这期不说,他们来这里都成了陪衬?
韩秋自己也愣了半拍。
“安山长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怎敢劳动老先生如此大费周章。”
韩秋赶紧起身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安世衡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拉着他往主桌那边走。
“叶公子不必拘礼。老朽这辈子就好两样东西,一是好文章,二是好酒。公子那篇太湖赋,老朽读了不下十遍,每读一遍都有新感悟。能请到公子来府上喝杯酒,是老朽的荣幸。”
两人落座,安世衡亲自给韩秋斟了杯酒。
这个举动又引起一阵骚动。
安世衡是什么人?前国子监司业,退了仕的经学大儒,门生故吏遍布江南。
多少达官显贵登门拜访,连安家正厅的门槛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