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教,这俩字搁古代,分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儒家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几千年,靠的就是这个名头。
现在皇帝想动它,意味着什么,韩秋比谁都清楚。
他往回走,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
回到院子,众人还在前厅里站着,神情各异。
张猛第一个凑过来,“大人,那公公走了?不会是因为没给跑腿钱吧?”
韩秋摆摆手,“不必担心,公公是奉旨前来,我来江南是抓贪官的,自己要是再往外给钱,不是落人话柄?”
他扫了一圈,安书颜还坐在原位,手边压着一叠文书,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王博文和方子衡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韩秋在桌旁坐下,把怀里的皇令掏出来搁在桌上。
“行了,都坐。有几件事,今晚必须议清楚。”
他顿了顿,“但今天不在这谈,找个地方,我做东,吃饭的时候说。”
安书颜的手指按了按桌边的文书,“你这是庆功的意思?”
“也算。”韩秋站起来,“总不能一直绷着,人要活着,还要活得明白。”
......
安书颜回了一趟住处,换了身衣裳,顺手把这件事跟安世衡说了。
“他拿到了皇令?”
安世衡放下手里的书,眼皮子往上抬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震惊。
“公公亲自来传的旨,据说还有口谕。”安书颜把今天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安世衡坐在那没动,沉默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