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其实心里清楚,但这种话他不敢说,也不愿说。
“爹,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少糊弄朕。”李玄徽打断他,“太医说的什么,你比朕清楚。你三天两头往东宫跑,不就是怕你大哥出事?”
李琰沉默了。
“朕有你们六个儿子。老大身子不行,老二是个闷葫芦,老三只知道舞刀弄枪,老四成天捣鼓他那些花花草草,老五......老五脑子愚笨,连奏折都看不明白。”
李玄徽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来气。
“就你,虽然不着调,但好歹脑子还转得动。”
李琰愣在那,不知该高兴还是害怕。
“爹,您可别吓我。儿臣对那个位子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真没有!”
“谁说要把位子给你了?”李玄徽瞪他一眼,“就你这德性,把皇位给你,大禹怕是会三世而亡!”
“那您跟我说这些.....”
“朕是在教你怎么看人、怎么看事。就算你当不了太子,日后裂土封王,镇守一方,你总得有两把刷子吧?总不能到了封地还跟现在一样,天天数铜板过日子?”
李琰听到裂土封王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坏。
“那要是封了王......”他试探着往下接,“儿臣能不能把韩秋带走?”
李玄徽挑眉,“你把他带走,何意?”
李琰赶紧补充:“我是说,到时候身边总得有个能干的人帮忙打理政务吧?韩秋这人脑子好使,又会办事,还能写诗作赋充门面。放在我身边,治理一城一郡的,肯定绰绰有余。”
“你想得倒美。”李玄徽哼了一声,“朕还没用完呢,你就想截胡?”
“(?3?)那就等您用完再说嘛.....我还活不过父皇你么!”李琰一副欠揍的嘴脸道。
闻言,李玄徽表情大变,立马狰狞起来。
“(?`?Д?′)混账!逆子,你特么说什么.....”
“爹!爹!我是说您长命万岁,那皇位能做一辈子,就像那老王八.....哦不,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