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回头送一万两银子过来。”
???
李琰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逐渐扭曲。
“爹!您每次叫我来皇宫,是不是都得管我要钱?”
“怎么了?”
“我成什么了?您的私人钱庄?”李琰的声音都变调了,“儿子赚点银子不容易,您动不动就要上万两!哪有皇帝老子管儿子要钱的道理?不是应该反过来吗?”
“你一个月赚多少?”
“那跟您有什么......”
“朕听说你那窑鸡铺子都开到附近几个城了,一天进项少说几百两。还有那个储冷盒的买卖,加上驱虫香囊,光明鸿大街那个铺面一个月就是四百多两。你跟朕哭穷?”
李琰的脸绿了,“那也是韩秋的主意!利润他拿七成!”
“那你的三成也不少。分一半给朕,天经地义。”
“(???)爹您讲不讲理,那是我的.....我的!!”
“不想给?行.....”李玄徽翘着腿,慢悠悠道,“从这个月起,乖乖给朕待在国子监读书。窑鸡铺也好,储冷盒也好,朕会派人去管理。”
“我......”
李琰咬着牙,一跺脚。
“给!一万两是吧?明天送来!”
“后天也行,不急。”
“(╯‵□′)╯您可太会做爹了!”
李琰感觉快孝死了这个儿子。
李玄徽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