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收十几两的价,人家三五两就干了,谁还找咱们?”
韩秋没觉得意外。
地窖纳凉这东西技术含量说高也高,说低也低,被人学去是迟早的事。
“窑鸡呢?”
“窑鸡倒是稳的一批。”李琰嘿嘿一笑,“那个味道别人学不来,关键是腌料的配方捏在咱手里。城东那家铺子一天能卖七八十只,不够卖!我后来又在城南开了一家,也不错。”
“不过......”他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头。
“搞这种单品生意,时间长了总归会腻。韩兄你之前捣鼓的那个烧烤,记得不?”
韩秋当然记得。
走之前他随口跟李琰提过,用竹签串肉,架在炭火上烤,配上自己调的野生辣椒,最好是捣碎成粉。
难不成这家伙也搬到酒楼了?
果不然......
“我让酒楼那帮厨子研究了一阵,用你搭配的那套调料,还真是不赖!”
“我们串了羊肉、牛肉、鸡肉这些一个个尝试,在炭火上一烤,满街飘香。牛羊虽然贵,但你别说那个味道......头三天就把附近几条街的食客全勾过来了!”
“每天都得排队,有些富贵老爷嫌等得久,直接加钱包场。就这一个月下来,光烧烤这一项就进账快几百两!”
韩秋挑了挑眉,不由得一惊。
不是....这特么还是大灾年吗?
这帮天杀的富人,太破坏团结了!
“这都是好事啊,还有什么愁眉苦脸的?”韩秋疑惑道。
李琰叹口气,他是赚到了些钱,可钱都被皇帝老爹给抢走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要是肉吃少点就算了,问题是.....现在竞争者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