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你们两个了。”
韩秋把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前院三桌是村里的乡亲,中院五桌是城里来的同僚和朋友,后面那边单开了两桌给女眷们。
等所有人落座,韩秋站起来,端着酒碗朝满院里的人举了举:“诸位叔伯、各位大人、各位兄弟姐妹。”
他清了清嗓子:“我韩秋能有今日,全靠大家伙帮衬。
以前村子里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是王伯带着乡亲们帮我盖房子,帮忙开垦荒地。
后来进了衙门当差,是严大人、陆大人、赵大人他们提携照顾。
这杯酒敬在座的所有人。”
说完,他便仰头一口干了。
赵千里见状,满意点点头。
这小子人情世故方面真是一点都不用人教,难怪能在肃政院那边混得风生水起。
有的时候,学习这种能力,甚至要比读几本书还要强。
有的人读一辈子书都不见得能学到为官钻营之道,这小子就是天生当官的料,当然,不当官去别的地方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王松有些激动,当初他带着乡亲们帮着照顾韩秋,其实也是有私心在的,毕竟那是村里面唯一一个在皇城司当差的年轻人,就知道未来某一天能飞黄腾达。
当时村里还有不少人说闲话,现在谁还敢站出来嚷嚷?
谁还敢说他这个里正没有眼光?
“韩小子,咱们清水村能出你这么个人物,是全村的福气。
来来来,大伙都干了。”
“我们敬韩大人一杯。”
院内一片叫好声,村民们纷纷敬酒。
周平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角微湿,不由得心生感慨。
这孩子打小没爹没娘的,他们家说着是照顾,其实还是靠人家孩子自己硬熬硬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