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声,我没准还能捐个几百两……”
“呸!
几百两够干什么的?”
李玄徽冷笑,“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赚的钱都是用的朕的子民,走的是朕的官道,卖的是朕治下的城市,说到底,你赚的每一两银子,哪个不是沾了朕的光?”
李琰越听越气,攥紧拳头,有点想打人。
但理智告诉他,如果这一拳挥在老爹脸上,自己下半辈子怕是要完蛋了。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是父子,但真做出了违逆君臣之事,就算是亲儿子也得被煲成汤。
“行行行,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李琰重重叹一口气,肉包子打狗,这银子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但必须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但是爹,你可不能再这么干了。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硬抢,否则今后这生意我再也不做了,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身上薅。”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给朕站住!
朕让你走了吗?”
“怎么着父皇,还是说我的老爹,你觉得我说的话过分,想把我抓进诏狱里去?
你现在就去外面喊人,我要是反抗一下,我就不是你儿子。”
“诏狱?
你以为朕不想把你抓进诏狱吗?
你要不要看看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弹劾你?”
说罢,李玄徽就转过头,将御案上一摞厚厚的奏折直接朝李琰丢了过去。
李琰一脸错愕:“弹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