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达什么,你想暗示什么......此子断不可留啊!
钱崇礼意识到问题闹大了,只能先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向魏德厚,沉声道:“大胆刁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魏德厚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瘫软下去。
“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说不配合就杀我全家......”
“谁逼你的?”
“是.....是县令大人的师爷......还有一个外地来的人,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带着面具....”
偏殿里又是一阵骚动。
孟庆堂面色铁青,翻着卷宗的手都在发抖。
韩秋这一通操作下来,直接把案子从“徐菀青逼死良民”翻转成了“有人灭口栽赃”。
军粮贪墨案被当众捅了出来,这比徐菀青的案子大了何止百倍。
搞不好会死一大堆人,或许还包括他。
钱崇礼拍下惊堂木:“魏德厚所供涉及军粮重案,非本堂审理范围。着大理寺另行立案,移交皇城司与肃政院联合侦办!”
他又转向刑部那边:“至于监察御史徐菀青一案......”
孟庆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敢开口。
“......证据已明,徐菀青无罪释放。”
钱崇礼一语定音。
旁听席上,严明闭了眼,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戏剧性的一幕,还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没想到,这姓魏的老家伙,也不是想象中的硬骨头,这么快就把县令给供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落到皇城司那里,以诏狱的酷刑,铁人也会乖乖把上辈子的事说出来忏悔。
暗阁里,李玄徽站直了身子,拍了两下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