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鸡鸭做的对照实验,把雄黄配合附子浸毒的致死过程全部展示了出来。药老,你这毒不是无人可查吗?”
药叟猛然睁开眼,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那方子经过数次炮制,不知用了多少次,便是银针都试不出,剖开尸体也未必能找到残留,太医署的那帮废物都没本事验明。他一个查案的.....凭什么?”
幽影冷哼一声,把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到头来还要问别人?
他怎么知道!
药叟站起身,狐疑道:“他是怎么知道附子浸膏的?还有雄黄和蕨根的叠加效应.....这是我研究了十年的成果!大禹朝能看透这里面门道的,除了我之外,不超过两人!”
“韩秋显然不在你说的那两个人之列。”神算先生的声音从暗处响起,“但他做到了。”
药叟脸色铁青。
神算先生走到桌前,干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药叟,你别急。我仔细想过了,韩秋未必真懂你那方子的全部精髓。
他可能只是从水源入手,顺着雄黄这条线往下推演,再结合死者的症状反推出了一个大致的毒理。
至于附子浸膏具体怎么配、怎么炮制,他多半是蒙对了方向。”
“蒙对了方向,也是破了我的局!”药叟咬牙,“此子.....”
“此子断不可留啊!”
神算先生抬手制止,道:“杀他容易,但时机现在并不好。此子在公堂上大出风头,满朝文武都盯着,皇帝更是在背后护着,有意培养。这时候动手,等于把刀架在皇城司脖子上。”
幽影沉默片刻,“可是越来越多的雇主对此人表示不满了!”
“等等吧,雇主是雇主,我们也要保证自己的利益。”神算先生重新坐回去,拨动念珠,“但我们不必干等,既然正面布局困不住他,那就换个方式。”
他抬头看向幽影:“闵家那边怎么说?”
“闵观止那个蠢货,先是去狱中威胁徐菀青,现在人被放出来了,他比我们还急。正四处联络淮党的关系,想给韩秋使绊子。”
神算先生轻蔑一笑:“呵呵!这种世家公子净是废物,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冒失。也罢,让他折腾,但别让他把事情搞砸。
此人心术不正,做事冲动,用他当刀子可以,但别指望他能伤到韩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