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震撼来自于一个时代烟尘中,埋葬于洪流之下,那个被遗忘之人的渴望。
作为拥有现代人思想的韩秋,哪怕心里知道岁月史书即是如此。
但真正踏足这片历史,接触到尘埃下的每一个人,那种挣扎与抗拒仿佛从来没有消失过。
汉人的脊梁,上下五千年没有弯下来,似乎也和在历史中看不见的某处,某些默默无闻的人息息相关。
“张老先生,我明白,我明白了。”
“格物司会帮农学正名的。”韩秋,语气郑重道。
“哈哈!”
张守正释然一笑,也用力点点头。
“老朽不求农学成为什么主门科目,没有那么贪心,只要朝廷能给个名分,让搞农学的人有地方做研究,有学生可以教,就足够了。
“是,这一点我保证。”
“不过时间跨度恐怕会有点长,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毕竟辩学到现在还被儒门那帮人追着抨击。”
“哈哈哈,那是自然,老朽明白这个道理,都等了大半辈子,不差这一年半载的光阴,只要韩大人有这个心......”
突然,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韩大人,还有一件事。不光我们农学,墨家、公输家那边似乎也有人进行观望。
来京畿之地,这一路上甚至还碰到了法家的几个后人,最近都在打听格物斯的消息。”
此话一出,韩秋更加惊讶了。
墨家、公输一脉,甚至还有法家,这么多人都在打听格物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