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把前院的桌椅砸翻了几把,墙上泼了些鸡血,弄出一副搏斗后的狼藉模样。
一切妥当....
......
几个时辰后,永宁县城外三十里的一处猎户棚子里。
匡七掀开草帘走了进去。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
桌上放着一壶凉酒和一柄短匕。
“如何?”蒙面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匡七从怀里掏出那绺头发和带血的布条,往桌上一搁。
“成了。胸口捅了一刀,不确定是不是死了,那位大人身边那个护卫反应太快,没能补上第二刀,只能先行撤了。”
蒙面人拿起那绺头发端详了片刻,又看了看布条上的血迹。
“这么说,不确定必死?”
“杀人,尤其是杀官员,哪有那么容易?但那一刀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躺个十天半月。”
蒙面人沉默了几息,把东西收起来。
“行。尾款的事明日再说,得等我这边确认消息。你先在镇外待着,别露面。”
匡七抱了抱拳,转身便走。
走出棚子后,他往黑暗中回望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三千两.....拿不拿得到无所谓了。
如果能白得也没关系。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