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
“关在哪?”
“先是在一个地窖里,黑得啥也看不见。后来挪到了一个铺子后院,条件好了点。他们给吃给喝,就是不放人,也不审问。好像在等什么。”
韩秋仔细想了想,“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后面我们逃出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看守。看架势,好像是追查什么逃逸之人!”黄阳朔回味着当时的情况,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反正直到你的人来救我,那帮后面来的看守才没对我下死手成功。”
韩秋沉默了好一会,结合之前自己的分析,叔父他们能够逃出去,大概是县城周边的村落,被感染瘟疫村民逃跑之事。
当时可是调动了很多衙役!
大概是觉得黄阳朔已经是囊中之物,这才放松了警惕。
可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个叫“县令大人”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吕宏达真的卧病在床、被人软禁......
那晚上出来指挥抓人的“县令”又是谁?
韩秋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还没抓住。
他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疑点按下。
“叔父,你画的那张路线图呢?”
黄阳朔从贴身衣物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叠得巴掌大的油纸。
“出事之前我就预感不妙,把图缝在了里衣夹层里。他们搜了我三遍都没找到。”
韩秋接过来展开。
上面密麻麻画着永宁县周边的地形,标注了粮仓位置、暗门方向、运输路线,以及几个疑似接应点。
“好东西。”韩秋把图收好,“叔父辛苦了。”
黄阳朔拍了拍侄儿的肩膀,用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