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
韩秋和黄阳朔在农庄里凑了一桌简单的饭菜。
张猛守在门外,谢平安排了几个人在院外巡逻。
饭桌上也没什么好东西,几碟子咸菜,一盆杂粮粥,两张烤得焦黄的面饼。
黄阳朔左手撕着饼,右臂还吊着不方便,吃得有点费劲。
韩秋帮他把饼撕成小块泡进粥里。
“叔父,今天审出了不少东西。赈灾粮和军械的事基本上坐实了,就差赵先生那边的口供。”
黄阳朔嚼着饼,含混道:“那个姓赵的不好对付,看着就是个死硬份子。”
“不着急,他跑不了。”韩秋喝了口粥,“倒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什么事?”
“叔父说被抓那晚,有人喊'县令大人'。可我见过那个吕宏达,他那身体.....说难听点,连下床走路都喘。他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出来指挥抓人?”
黄阳朔放下碗,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我听错了?”
“不是听错。”韩秋摇头,“我相信叔父的判断。但这里面有个矛盾,吕宏达那段时间确实没出过门,这是锦衣卫的人盯了好几天确认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
韩秋拿起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
“除非......不是同一个人。”
黄阳朔愣了下:“什么意思?”
韩秋没来得及回答。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张猛的吼声炸了开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