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宁县大牢里三个早已定罪的死囚。”
韩秋摊了摊手。
“天色渐晚,囚衣一换,外围的人谁分得清?”
“本官特意选在戌时处斩,就是为了让你看不清人脸。”
“你亲眼看着三颗脑袋落地,以为所有知情者全死了。第二天本官再带人离开,你自然会接管县衙,处理剩下的首尾。”
“至于匡七......”
吕宏达转头盯住满手是血的匡七,“你根本没有刺杀韩秋?”
匡七把短刀上的血甩到地上。
“是的,雇主大人!我若真想杀韩大人,恐怕那晚就得手了。”
韩秋接过话继续道:“不错,匡七不仅没杀我,还给了我雇主的线索。”
“本官一直好奇,究竟是谁出了三千两银子买我的命。”
“原以为是侯府,后来才发现,另有其人。”
“吕大人,你藏得确实比卫琅那帮蠢货深。”
吕宏达看向周守义,“你们把神医会的事也招了?”
周守义立刻摇头。
“我根本不知什么神医会!”
周乾也急忙开口,“我们只做军械和赈粮生意,投毒之事与我们无关!”
韩秋微微点头,旋即又围着吕宏达走了半圈。
“那这就有意思了。”
“哼!”吕宏达冷哼一声,“事已至此,再无话说.....韩大人将我拿下,就地正法吧!”
“二十年后,本官依旧是个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