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皇帝如此大发雷霆。
肯定是韩秋在北境搞出了什么大案子,王德全心中暗暗想着。
……
不到一个时辰,四人陆续赶到。
魏直披着外袍,头发都没束齐。
严明倒还算利索,平常这个时间他也在工作,而且肃政院离得也不是很远。
沈忠孝则是一副困坏了的样子,实在是军中操练的比较多,本来就轮到他当休,谁料皇帝又来了个深夜议事。
卫崇山则全身甲胄齐整,夜间当值禁军,来得自然也是最快的。
气氛有些不对劲。
“都看看吧。”李玄徽把那份密奏往御案前一推。
四人依次传阅。
魏直最先看完,脸色铁青,将纸递给身旁的严明时,手都在抖。
严明看得最仔细,一字一句。
等看到其中一句:‘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唯一可能,哪怕再荒谬也是真相’这句话时,捋胡须的手微一顿。
嘶.....这小子!
沈忠孝看完后表情也是格外震惊,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卫崇山。
或者说,其余人看完,看他的目光都不太一样了。
这就让他有点费解,什么意思?
难道还和自己有关?
等他这位禁军统领拿起折子,看到‘靖北侯府二公子卫琅、以及侯府幕僚赵某’军械通过侯府渠道,私通草原后,顿时人都惊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