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什么?!”
“归元道余孽,他们竟然妄图毒害边军将士?”
“这.....这若是得逞......”
“北境一失,三州门户大开,京畿便直接暴露在草原铁骑面前!”
“岂有此理!前朝余孽竟如此猖獗!”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作响。
站在最前列,还不问世事的几个老臣此刻都流露出了凝重之色,其中也包括作为中书令的萧衡。
虽然他不喜欢韩秋这个年轻人,但他说的要都是真的.....北境若陷,以鼎阳城现有的兵力,绝对挡不住草原蛮子的冲击。
李玄徽抬了抬手,殿中渐渐安静。
“诸卿都听到了。”他声音听着平静,明显带着些许强压后的怒意。
“若非韩爱卿此行明察秋毫、步步为营,查出归元道的真实图谋.....朕的二十万将士,便要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毒杀!
甚至还会被归咎于天灾的瘟疫,人祸有的时候比天灾还要可怕!”
“因为人心是不可测的......”
“北境失陷,草原南下,京畿告急......后果不堪设想!”
李玄徽扫视群臣,最后又看向韩秋,“韩秋听旨。”
韩秋再次跪地:“臣在。”
“你此番北上,破获归元道阴谋,挽二十万将士于危难,功勋卓著。朕擢你为......”
“格物司主事,实授正五品。另赐黄金一千两,以彰其功。”
“谢陛下隆恩!”韩秋磕了个头。
千两黄金,外加正式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