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看向儿子,“还是你来说吧。你们读书人的事,比娘清楚,娘这嘴说不明白话。”
黄文启只得搬来一张凳子,从兰台清辩会说起。
“秋哥最早扬名,是在兰台清辩会......驳了周慎行老先生的话,最后还留下四句名言。”
黄阳朔挑起眉头。
“四句名言?这是什么意思!”
黄文启只好重复一遍,依旧是为天地立心......
黄阳朔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这话是......是秋小子说的?”
“是。”
“嘶.....他什么时候读了这么多书?”
黄文启若有所思道:“可能秋哥平日里藏拙吧。”
接下来,便是清辩会扬名,破贡商案,侦办太白楼命案,南下查江南盐税,掀翻何家,又揭出军粮贪墨。
曲辕犁、储冷盒、蜂窝煤、格物司,温室培育。
一件接一件。
黄阳朔起初还会追问两句,听到后面已经顾不上插话。
直到黄文启讲完,安静了好一会。
黄阳朔端起早已凉掉的茶,仰头喝了一口。
“好小子。”
“难怪到了北境,办事如此有魄力。”
“我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手里拿着皇令,背后又有严大人撑腰。现在看来,他在江南早就杀过一回了,经验比我老道的多。”
周萍笑着接话道:“我早就说过,秋哥儿这孩子不笨,只是过去没有贵人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