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白天应付完沈清照,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中,还要再安抚安抚徐姐。
徐菀青正坐在窗边翻着一份卷宗,见他进来,合上册子放到一旁。
“回来了。”
韩秋往她身边一靠,直接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徐姐,怎么大晚上还在工作?我....真是累死了。”
徐菀青没推开他,伸手帮他把发冠取下来,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着头皮。
“哈哈哈,为什么会累呢?不应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鼎阳花.....我们驸马大人!”
“(′e`)哎呦,这大冷天,哪有什么花啊!”
韩秋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撅噘嘴道:“公主这事一公布,好家伙,你是不知道格物司有多少人上门道贺的、打探消息的、递拜帖的,我这一下午都没有干什么正事。”
徐菀青轻哼两声:“夫君现在可了不得,四房妻妾。平妻、诰命、公主,再加上我这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啧啧。韩宅已经快能开个小朝廷了。”
“嘿嘿,徐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我就酸了怎么样?”
韩秋笑了一声,翻身搂住她的腰。
“啊~别闹......等下!”
“夫君,有件事我得和你说。”
“嗯?”
“严大人....他生病了。”
韩秋正打算亲下去,猛地抬头,“什么?严大人生病?”
“前几天刚从北境回来,咳嗽不止。听院里的人说,似乎是在北方受了寒。”
韩秋皱起眉头,“严重吗?”
“不太清楚。”徐菀青摇摇头,“严大人向来报喜不报忧,院里的事务他照常处理,只是人看着.....瘦了不少。我其实有点担心,毕竟严大人身子骨一向不错,往年入冬的时候也未见得有生病时候。”
“听夫君说,北境那边不是爆发了瘟疫,严大人可别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