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臣调查严大人中毒一事,还请陛下能恩准两件事。”
“嗯,说来听听。”
“首先,严府万不可封锁,也不能派人明着保护。可让人暗中盯住所有出入者。”
“二者,臣要查验毒物,同时也需要研究治疗肺腑之病的药,这些恐需要太医署帮助。”
李玄徽听到后半句,皱了皱眉,“嘶.....韩爱卿,你还要研究治病?”
“回禀陛下,臣和内眷昨日拜访严大人,发现严大人恐已步入重症。”
“毒物入体,肺灶成疾,就算是太医署的太医恐怕也没有救治的把握。如今能救严大人的,也只有臣了!”
李玄徽和王德全主仆俩听后都惊了,严明都已经病到这个程度了么?
就算病的厉害,韩秋貌似也不见得会治病救人吧。
各家各派,唯医道不可轻言。
韩秋就算再聪慧,习得多家之所长,还能懂医术?
“只要陛下相信臣,臣就有办法!”
李玄徽重重点头,摆摆手道:“韩卿如此自信,朕自不无允之。朕赐你全权之宜,皇令不是还在你手中,需要用到什么,不必惟朕所言!”
皇令?
韩秋明显愣了下,要不是皇帝提及,他又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òwó?)糟糕!自己好像又没有主动把令牌交上来。
这算不算是大不敬啊!
之前严大人就说过,皇令这种东西,皇帝不说,你得主动交啊。
看着韩秋一副紧张又古怪的模样,李玄徽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韩卿,还有什么事吗?”
“咳咳!陛下,臣解决了严大人的问题,肯定会把皇令送回来谢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