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徽拍了拍御案。
“好。朕配合你。”
他顿了顿,又道:“太医署那边呢?他们不都是给严卿看了病?”
“陛下放心,臣这就去安排。让太医署的人对外口径统一,严大人服药后病情加重,太医束手无策。”
“若有人泄露消息?”
韩秋摊了摊手,“陛下可以让锦衣卫打个招呼。太医署的人最听话了,只要告诉他们这是陛下的意思,没人敢多嘴。”
李玄徽朝门外喊了一声:“德全!”
王德全立刻推门进来。
“去,把秦昭传来。太医署三名太医,今晚之前务必把嘴堵上。”
“遵旨。”
王德全退出去后,李玄徽又看了韩秋一眼。
“你小子......上赶着挨骂演戏,也不怕朕演过头把你真办了?”
韩秋嘿嘿一笑。
“臣相信陛下的演技。”
“抓紧回去准备吧,别让朕失望。”
李玄徽摆手赶人,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韩秋行礼退出御书房,步伐轻快。
等他走远,李玄徽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要是老六能有其一半头脑就好了。”
.......
当晚。
太医署的三名太医被锦衣卫的人单独“请”去喝了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