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逢人便说:“大人走得急,面容不忍睹......咳了一身的血。”
这话传出去后,吊唁的人再也没人提要瞻仰遗容。
当日,《大禹商报》头版刊出黑边讣闻.......
【肃政院五品协理使严明大人因疾辞世,享年四十七岁。】
【那个如春风般的协理使大人走了.....】
配文千字,详述严明一生铁面无私、办案无数。
......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有人扼腕叹息。
更多的人嘴上惋惜,心里松了口气。
严明活着一天,他们就得多担一天心。
要说最高兴的,还得是那些年来被肃政院折腾过的大臣。
“严明死了?”
城北某处宅院,方成接到消息后,把茶碗往桌上一放。
“真死了?不是糊弄人的?”
“千真万确。”卢子期匆匆赶来,“太医署那边已经签了死亡文书,灵堂你是没看,那叫一个寒酸。方才我从严府门前过,白幡挂得整整齐齐。”
方成搓了搓手,有点不敢相信。
“那韩秋这次真是把天捅了个窟窿。用大蒜治病把人治死了,普天之下也算是头一个了,啧啧......”
“哈哈哈。”卢子期低声笑了两下,“事到如今,就别管什么大蒜不大蒜了。”
“这回格物司,该归咱们了吧?”
“不错。”卢子期眯了眯眼,“明日大朝会就是韩秋再无翻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