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禹百姓饿殍遍野,边境年年被人劫掠,父皇就算把当年的史书全烧了,也堵不住后人的嘴。”
“可若百姓有饭吃,边军有衣穿,大禹的疆土越来越大,百姓安居乐业,那么后人提起父皇时,也不会只记得一个杀字。”
“功远远大于过,谁还会说什么呢。”
李玄徽深吸一口气,身子晃悠了一下。
一时间竟被逆子说的无从反驳。
好一个后世之说!
李琰见状,站起身来,顺势继续回答最开始的问题。
“所以儿臣无法向父皇保证,将来绝不会与兄弟手足相残。”
“因为儿臣现在说了,到了那一天也未必做得到。”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
“可儿臣能肯定,若二哥、四哥坐上这个位置,他们绝不会留下我和楚宁。”
“不只我们两个,凡是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最好的结果,大概也就是圈禁王府,当一头吃了睡、睡了吃的猪。”
“等我们死了,他们还得担心我们的孩子被人利用。”
“所谓永享富贵......儿臣不敢信。”
李玄徽眼角抽了抽,沉声道:“你....你就是这样看你二哥、四哥?”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
李琰拱手道:“儿臣是什么人,二哥是什么人,四哥又是什么人,父皇心里不比儿臣清楚吗?”
“我们在别人面前装一装,或许旁人看不出来,可我们能骗得过您吗?”
“若父皇觉得儿臣说错了,儿臣认罚。”
李玄徽看着他,脸上的怒气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