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觉得,我能不能参加今科殿试?”
韩秋怔住,“你想参加殿试?”
“怎么,韩大人觉得不行?”
“那倒不是。”韩秋很快反应过来。
大禹朝并非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徐菀青是肃政院监察御史,苏婉晴更掌着锦衣卫暗线。
不过女学那边他了解的很少,但可以肯定这类人少之又少,进入官场要面对的苛责也远比男子更多。
安书颜看着他,“我朝有女子为官,却终究只是少数。韩大人觉得,我能做官吗?”
韩秋想了想,没有急着给什么肯定答案,而是反问道:“安姑娘,你可知道官字为何有两张口?”
“这.....愿闻其详。”安书颜听出他似乎话里有话。
“我的理解很简单。”韩秋指向暖棚外,又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一张口向上,要对君命、法度和朝廷的钱粮负责。”
“另一张口向下,要听百姓怎么活,听他们有没有粮、有没有冤、政令落到地方后有没有变样。”
“两张口若只剩向上的那一张,做出来的官就只会讨好上意。若只剩向下的一张,又没有能力把事情办成,再好的心也容易坏事。”
“所以能不能做官,不该先问男女,而该问你有没有能力听见这两边的话,又敢不敢替结果担责。”
安书颜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韩师又要讲学了吗?
好期待啊......
韩秋继续道:“我记得《尚书》中有一句,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可以见得,以前的古人也讲唯才是举。”
“就如我家的两位娘子,徐御史在肃政院查贪墨,所过之处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
“另一位娘子,咳咳....力大无穷,暗查、抓捕的本事,也能让许多男儿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