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屋内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北方,南方要不是韩秋提一嘴,他们还真没考虑到。
不过....南方都被血洗了两轮了,应该不至于还有人头铁搞事情吧。
有的时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魏直皱了皱眉,看向韩秋道:“韩大人是否太过谨慎了?南方经过盐案大清洗,十大家族折损过半,剩下的也都被看管得紧。谁还有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韩秋没有反驳,他只是提出观点,至于皇帝怎么考虑,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李玄徽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韩卿所虑并非空穴来风。”
他背负双手,踱了两步:“锦衣卫近来确有密报,南方几家旧族有暗中往来的迹象。虽未查到实质性的动作,但串联的苗头已经有了。”
魏直闻言,脸色微变。
“不过诸位也不必太过紧张。”李玄徽摆摆手,“有锦衣卫盯着,他们暂时翻不出大浪来。但韩卿的提醒很及时....防患于未然,总好过亡羊补牢。”
“严明,你肃政院那边也加强对南方各道的监察。魏直,朝中若有人借北境之事做文章,不必客气,直接参奏,拿出你之前说教朕不是的那番气势来。”
“咳咳!”魏直被说的有些尴尬,辩解道:“陛下臣从未有过说教陛下的想法。
有道是君王有过,臣子视而不言,为不忠,此乃臣之过。
君王拒而不纳,为不明,此乃君之过也....”
“够了够了!”李玄徽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还没完没了了。
要是再让这魏老狗说下去,自己好像又犯了一大堆错。
韩秋一副吃瓜看热闹的样子,这姓魏的果然有点说法。
交代完毕,几人陆续退出。
韩秋走出密室,刚到前院,就撞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李琰.....
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混进了格物司,此刻正站在一堆大臣中间,手里举着半块烤红薯,啃得满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