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秋和李琰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错愕。
当初从海外回来,确实带了两个番商回鼎阳。
本打算让他们觐见皇帝,商议开海通商的事宜。
结果先是酒楼案,后是安书颜的事,再加上忙着准备年礼,北境战事又起,一桩接一桩,这两个番商就被晾在驿馆里没人管了。
“大舅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提醒陛下呢?”
“不是,我.....我说了啊!”李琰一脸无辜,咬咬牙道:“从江南返回觐见的那天我就跟父皇提了一嘴,好吧....可能那会儿父皇正忙着训我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
“.......”韩秋无语了几秒。
“这样吧,番商涉及到开海事宜,不能再拖了。你现在回去跟陛下说一声,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见见。”
“不是吧妹夫,这都离开皇宫了,我再回去的话......”
“行吧!”
没办法,这事必须得到皇帝的首肯,他们才能去安排接见。
鸿胪寺也真是的,有问题拖到现在,非要找他们两个吗?
就不能直接进宫找皇上?
“彼其娘之!这帮家伙不敢去面圣,什么脏活累活都甩给本殿下。”
李琰蛐蛐一嘴,只能掉头往回走。
到了御书房,李玄徽刚换了常服,照常喝着御膳房那边送来的补汤。
人到中年,不得不低头啊。
眼见李琰又折回来,眉头不由得一拧,“老六,你怎么又来了?”
“父皇,你为什么要说又?”
“哎呀,不废话了。”李琰清清嗓子,学着韩秋的语气指指点点道:“父皇你让儿臣说你什么好,番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