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保留抽查和监督权,我家娘子正好也能用上。谁敢伸手,直接剁了就是。”
李琰听完整套方案,眉头彻底舒展开,搓搓小手。
哎呀,蒸不错~
“妹夫,那我这个行长.....是不是还得去跟那帮皇商谈判?”
“废话。”
“唉!那可真是害苦了我,那帮老狐狸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应付一个两个还行,应付十七八个就有点难了。”
韩秋拿茶碗盖拨了拨茶叶:“殿下怕了?”
“我惧他们?”李琰拍了拍胸脯,“只是觉得麻烦罢了!再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你负责技术和章程,我负责镇场子。咱们继续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像刚才对付那两个番商一样。”
韩秋点点头:“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丰城的张氏,还有皇城的徐氏都叫提前通个气。
张守正正好在京和徐平章又是我家徐姐的大伯.....咳咳。
这两家是自己人,得让他们先表态,其他人才好跟。”
“明白!”
……
与此同时,鼎阳城南一处不起眼的私宅里,五家皇商的当家人正围坐堂中。
太原潘氏、明州夏氏,外加三家京畿皇商。
十大皇商名声在外,但....江南案之后折了两家,如今拢共只剩八家。
刨去李氏商会、丰城张氏和徐家,能凑到一块儿商量事的,也就这五位。
居中坐着的是太原潘氏家主潘宏达,年过五旬,身材魁梧,一双手粗糙厚实,一看便是从铁矿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潘宏达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碗底往桌上一搁:“既然人都到了,那我老潘就直说了。朝廷要搞皇家盐商行,各位想必都听说了吧?”
左侧的高文山接过话头。他主营布匹丝绸,手里却也攥着不少盐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