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就见苏婉晴正蹑手蹑脚地从床边起身,似乎生怕把自己惊醒似得。
“婉晴?”韩秋低声唤了一句。
苏婉晴回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头。
韩秋会意,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外袍跟着她出了寝室。
正堂里,晨光刚刚透过窗棂洒进来。
苏婉晴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密报,递给他,“呐,给你看看!”
“这是昨夜锦衣卫北线送来的,我看过了,是北境的战报。”
“啊....既然是战报,应该呈报给陛下吧,我看不坏规矩?”韩秋挑挑眉,一副玩味的表情。
堂堂指挥使,怎能坏了规矩呢?
也不知谁昨晚张口闭口的大义灭亲。
“嘶....特喵的,你烦不烦啊。让你看就看呗!”
韩秋笑了笑,接过来展开,目光快速扫过纸面。
“首批装备破军刀的先锋营和虎豹骑,在遭遇战中斩获颇丰....”
“赤勒骑兵近战吃亏,联军士气受挫....”
“第二批军械已分批送往前线....”
他看完,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看样子格物司做出的努力起到关键作用了。”
“不错,对于陛下肯定是个喜报。”苏婉晴在他对面坐下,“不过夫君也别高兴得太早哦!”
“赤勒、阿史那、突利那几部号称十五万兵马,曹国公手里整顿来的人马,真正有战斗力的不过七万人,这爷才刚开了个头。”
“我明白。”韩秋把密报折好,重新递到她手中,“不过首战能赢,振奋军心,这就够了。曹国公可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苏婉晴看了他一眼,忽然神秘一笑:“嘿嘿,提到曹国公我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曹国公家中的那位大小姐,好像要参与今年通试的武科呢。”
“听说其英武不凡,自小在家中随武教磨炼,一人单打独斗三名军中士卒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