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扭头道:“刘公公,不知有何事吩咐?”
“哎呦,韩大人这话就折煞奴才了,哪敢有什么吩咐....是陛下有言要召大人入紫薇宫一趟。”
紫薇宫,后宫之旁。
韩秋没有多问,跟随刘福安的脚步便往后宫而去。
也不知这皇帝爷又有什么样的安排?
很快,韩秋便来到了皇帝御案之前,拱手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玄徽笑笑道:“来,坐下,朕慢慢说。”
“说起来也算是一件令朕头疼之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韩秋一脸纳闷。
这自己怎么知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叫来。
然而接下来,李玄徽的一番话,着实是把韩秋给惊到了。
“等等,陛下,您、您竟然要将曹国公下狱,这是为什么啊?”
“他可是刚得胜归来,立了如此大功,这刚回来就下狱,未免有些不妥吧?”
“哼。”
李玄徽冷哼一声,目光锐利,故作一副不悦之色,直勾勾盯着他。
“是啊,朕怎么能卸磨杀驴呢?”
“可是这李英杰和部将随口闲谈张口一句储君,闭口一句储君,都开始公然站队起来了,而且还说老三并非开拓之君,反倒是老六那个逆子更有皇帝相。
要是老三上了那个位置,我大禹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子里了。”
“你说这等口无遮拦之言,朕该不该论罪呢?”
“哦对,朕好像还听说这曹国公改良了什么马鞍之具,让我大禹的骑兵战力更上一筹。”
“什么时候,李英杰这老家伙还有如此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