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都和我说了。”
“不过你胆子也是真的大,竟然敢背着我明目张胆的拉拢武勋。”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情稍显埋怨,撅撅嘴。
“你瞧瞧我这心脏砰砰直跳。”
要知道,皇子拉拢军将,可是朝中大计。
“到时候御史那边参上一本,我可有的受了。”
韩秋笑而不语,仰头喝了一口酒。
大殿内,丝竹之声交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炭盆里烤着上好的蜂窝煤,将整座华清殿都烤得暖意融融。
李英杰与麾下一众将领卸了外甲,换作朝服,坐于前列。
虽换得宽袖大袍,可对于这些刚从北方死人堆爬出来的汉子,那股肃杀之气仍旧回荡。
时候差不多了,李玄徽斜倚在御座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的众将,脸上带着舒缓的笑意。
“诸位爱卿,这一杯,朕敬诸位。”
随后便开始了喜闻乐见的赏酒环节。
武将们自发排好队列,依次上前得陛下赏赐御酒,以作嘉奖。
殿中央,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大步上前。
此人正是随李英杰自朔方拔营回京的副将蒋怀忠,也是河东一派的老将了。
自阴山河滩那一战,先锋营死死纠缠住赤勒王庭的金帐狼骑。
受了些许轻伤,右臂至今还缠着厚厚的白绢。
“末将蒋怀忠,代先锋营三千浴血袍泽,敬陛下万岁。”
随后,他单膝跪地,双手将手中青铜爵高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