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快快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老医官看到滚落一旁的杯盏,将其拿到手中仔细检查了一番,很快便露出恍然之色。
“回禀陛下,恐恐是杯中之酒有问题。”
随后他拿银针验了验,果然银针泛黑。
就是酒水的缘故。
李玄徽踉跄后退两步,要不是身后王德全及时搀扶,险些没站稳。
“酒?竟然是酒有毒?这怎么可能呢!”
刚刚这酒,他可是带头喝的。
还是说有人刻意下毒?
从蒋怀忠饮酒,再至现今毒发暴毙,前后不过十几个弹指的功夫。
如此猛烈惨烈之毒,见血封喉,已经非寻常草乌砒霜所能比拟。
更关键的是,这杯酒可是他这个皇帝亲自倒的。
如果不是给蒋怀忠喝,那岂不是皇帝自己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略过尸身,略带惊恐地投向李玄徽。
若非那杯酒因内侍失手而更换!
若非皇帝龙颜大悦要笼络军心....
此刻躺在大殿中央七窍流血而亡的人该是谁呢?
弑君。
不少人脑海中想到了这二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李玄徽表情阴鸷得可怕,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唯有距离近的王德全能看到皇爷垂在龙袖中的双手似因极度压抑暴怒而微微颤抖。
瞧那手背上的青筋就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