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堵住嘴后,李秋月的话明显少了很多。
要说韩秋为什么会做饭?
废话,当初还是皇城司铁卫的时候,家里米缸都是空的。
要是连做饭都不会,还不得活活饿死?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穷尽一生也走不到罗马。
李秋月不管怎么说都是曹国公府的大小姐。
曹国公就这么一个宝贵姑娘,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子。
就算让其在军营厮混,也不可能亏待了自家孩子。
饭堂另一头,靠灶台的那张长桌,几个匠人正埋头扒拉着饭,眼睛却时不时往韩秋那边瞟。
杜青山揉了揉脸上的黑印子,压低声音道:“嘿嘿,真是的,该说不说咱们大人身边的姑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一点也不少啊。”
陈阿贵咬着馒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桌案。
“可小点声。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干嘛议论大人?”
“嗨,我这不是随口一提。”
“行了,抓紧吃,吃完了,教坊那边还需要你们帮忙。”
潘勇把碗往桌子上用力一撂,众人皆是闭口无言。
范八等韩秋忙碌完格物司的事后,天已渐黑。
韩秋随便叫来两名格物司的护卫,让他们先将李楚宁和李秋月送回各家。
李秋月站在马车边上不肯上去,嚷嚷道:“韩大人,你等下不是还要去皇城司?我也要去。”
“不行。”
“为什么?”
“不是说让我看看你们如何断案吗?我就在一旁听着,什么都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