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可能跟在他的身边。
林家人不会允许佩佩和繁繁跟着张俊跑来跑去的,毕竟京里的教育资源,其高度和深度,都是外地省市无法企及的。
等到孩子们毕业参加工作,张俊也快要退休。
沈雪和暖暖,更不可能出现在他身边。
张俊默默的长叹了一声。
人的任何选择,都会有利的一面,也会有不利好的一面。
张俊选择了仕途,选择了为人民服务,选择了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他就注定要忍受孤独和寂寞。
也许这也是他人生路上,仕途路上,必须要经历的一道考验吧!
只有承受住这种考验的人,能耐受住寂寞滋味的人,才能脱颖而出,成就大事。
纵观古今文人官吏留下来的诗词文赋,就不难发现,悲苦寂寞,是他们从仕在外最大的主题,也是永恒的主题。
李白十九岁仗剑远游,提笔写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六十一岁时,飘泊江南,满身疲倦,一脸苍桑,再提笔时,写下:大鹏飞时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的悲凉笔调。
同样是写大鹏,少年心气已不再。
二十四岁的杜甫,登山远眺之时,写过豪迈无比的诗句:会当凌绝顶,一揽众山小。
历经磨难,饱受风霜,见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经历过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煎熬后,他在五十六岁时,再次登高远望,却只留下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的苍凉。
还有更多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古今虽不同,情感却相似。
张俊的少年心气,也渐渐被岁月打磨干净。
他变得成熟了,稳重了,也变得孤独了,寂寞了。
最可怕的是,他会熟悉并习惯这这种孤独和寂寞。
手机在张俊手掌里忽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