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来,周连发给张俊泡茶,压着嗓音说道:“张市长,我真的没想到,省委会是这个态度!我还以为,这次肯定可以给他致命一击呢!”
张俊扯着嘴角,露了一抹苦笑。
他是在笑周连发太过天真了!
申军砸军虽然不对,但到底是为了工作着想,省委又不是睁眼瞎,岂能任由你一通举报,就全盘否定申军这个人?
还致命一击,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张俊不说话,吹了吹杯中的热茶。
杯子里的茶水,冒出腾腾的热气,氤氲而上。
周连发道:“张市长,看来咱们还得另外找办法,才能扳回一城!”
张俊心想,什么叫我们?分明是你想搞申军的名堂,怎么就扯上我了呢?
难道就因为上次在一味茶社一起喝了次茶,你就把我当成你的自己人了?
张俊也不好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于是再次保持沉默。
周连发道:“张市长,咱们下次诗社,什么时候起社啊?”
张俊道:“也不用太过勤快,一个月聚一次差不多吧,你觉得呢?”
周连发道:“也行吧!毕竟大家都事多,平时也要忙工作。要不这样,咱们定个时间,每个月几号起社?”
张俊道:“这个只怕不好定,每个人的工作和生活,说来事就来事,如果那天正好有人开会,或者出差在外,那就起不了社。我看,还是灵活一些的好。”
两人聊了几分钟,张俊起身离开。
张俊觉得,周连发这个人野心很大,一心想要和申军掰手腕。
对一个副书记来说,这种野心很危险,也不切实际。
周连发是受老市长的影响太过深远,以为申军能被老市长压着打,也能被他周连发压一头。
可是他小瞧了申军,也高看了自己。
而且周连发只是一个副市长,很难一步登天,直接当上三江市委书记,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但极少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