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认识的很多老板,请他吃饭时随便开几瓶酒,就能花三十多万。
陈白叹了口气。
但是在很多需要治病的家庭里,这笔钱能压死人。
虽然假是请了,但是陈白并没有回去补觉的打算。
生前何必久睡?
想起这还是军训的点,陈白忽然知道去哪了。
今天天气更热了一点,太阳挂在半空,光线刺眼,恨不得把人烤化。
东校区操场上,林婉秋所在的法学二班彼时正在太阳底下站军姿,很多人脖颈上都挂着汗水。
一群人瞳孔忽然都缩了一下。
因为他们看见一个一脸痞气的男生,很从容的走到队列面前,静静看着他们。
然后,“啪嗒”一声,打开了一罐冰可乐,当着他们面仰脖,咕咚咕咚。
“???”
这是人吗?!
关键这人被眼神谴责了也一点不怵,不忘说一句:“渴死了,大热天就得喝这玩意。”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教官你看他!”
教官走到那男生面前,冷着脸质问:“你哪个班的?”
陈白只是轻笑,“哦,教官你好。我是他们班班助。”
队列里,林婉秋呆呆地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旁边的迟果道:“婉秋,你男朋友胆子真大。”
林婉秋轻叹口气,“他脸皮厚。”
想了想,林婉秋还是冷声解释道:“我俩还没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