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梨花带雨,无声无息。
女医生在她脚踝红肿的地方按来按去,用力掰着她的骨节。林婉秋手握得越来越紧,疼得一个劲轻颤。脸埋在他身前,死死咬着他衣服,眼泪沾满了他身前的布料。
陈白也没说话,另一只手握在身后,也攥得越来越紧,隐约有些发白。
迟果别过脸去,已经不敢看了。
看着就好痛啊……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小丫头比很多男生还坚强啊,都没出声。”女医生苦笑着起身。
陈白却没动,因为女孩还在他怀里流泪。
“陈白。”女孩声音闷闷的。
“我在的。”
“为什么?”
陈白愣了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是我?”女孩额头抵在他身前,安安静静的流泪,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我没惹她们……”
“我知道。”
“我从小,就没惹她们……”
“我知道的。”
……
离开之前,在医院买了个拐杖,最贵的居然两百块。
陈白想了想,又买了个折叠轮椅。
“我不坐这东西……”林婉秋摇头,她觉得自己用拐杖就很丢人了,再坐轮椅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