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文父亲揉了揉额头,“现在满意了?”
“不满意。”
陈白轻笑。
“我只说要她道歉,什么时候说要放过她了?”
“……你几个意思?”
“你刚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陈白顿了顿:
“等会儿你女儿吓到掉眼泪的时候,别求我。”
“……”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她本来只需要挨那两巴掌。其他,都是你们自己选的。”陈白说完又看向田思文,“这么喜欢当坏人,如今遇到比你更坏的,就受着吧。
其实你该庆幸,现在就早早吃了教训,没等到真关十年二十年了才知道怕。”
男人沉默半晌,拍拍女儿肩膀道:“去国外读吧,外面环境更好。”
一家人都没再说话,转身准备出门。
忽然又听到陈白的声音。
“让你们走了吗?”
田思文回头,忍不住问:“你还要干嘛?”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害怕一个人。
陈白伸手:
“记得赔钱。”
“精神损失费。”
男人突然感觉头有点痛,“不是说不差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