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狗啃过。
但是她不好意思说。
“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林婉秋沉默了下。
好像是有人欺负她。
但是她不想说,只淡淡道:“陈白送的。”
迟果张了张嘴,棒棒糖摔落在地,啪的一声。
“你是说,陈白,给你织围巾?”
“嗯。”林婉秋点头。
“让我看看!”
“……不要。”
迟果笑容看起来有点变态,“真小气呀秋秋。当宝贝啦?”
林婉秋别过脸,片刻后,轻声道:
“……嗯。”
出于对这对亲梅竹马的了解,迟果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陈白怎么平白无故的,突然给你织围巾?”
“八岁的时候,答应我的。十八岁的时候送给我。”
迟果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米白色的围巾。
林婉秋目光却愈发疑惑。
“果果,你流鼻血了。”
迟果伸手擦了擦,还真是。
“估计是晕碳了。”迟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