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正疑惑着,女孩又红着脸颊别过脸,伸手指了指另一边脸颊,声音轻颤道:
“这边……也要这么多下。”
“你知道自己很可爱吗?”陈白说。
理智像是忽然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陈白用力把女孩搂在怀里,牵起她刚才指脸颊的那只手,从指尖吻到手腕,手臂,肘窝,直到毛衣袖子再也拉不上去。
又从脸颊一路亲到脖颈,直到把脸埋进里面。
大小姐呼吸愈发急促。
“站……站不住了……”
女孩一条腿还搭在墙上,重心越来越不稳,想把腿放下,可是连人带腿都被陈白搂着,放不下来……
……
大小姐喝完蜂蜜水,便又睡着了。
陈白没急着睡,侧躺在床上,看女孩的睡脸。
女孩高领毛衣的衣领还没拽上去,八颗草莓在清晰可见。
好像有两颗就算把衣领拽上去,也遮不住。
陈白开始思考明天该怎么和醒酒之后的好朋友解释……
主要……
种草莓,真的会上瘾。
可能,这就是国人对种地的执念吧。
两小时后。
陈白正准备喊小土豆再帮忙弄点热水,怀里的女孩忽然动了动,凑上来,蹭蹭他脸颊。
大小姐有时候跟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