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所有人都炸了。
黄毛从床垫上弹起来,蜜茶棕的发尾甩过林野的手臂,一把抓住齐刘海的肩膀。
“她真这么说的?!打蛋器?!奶茶店那个打牛奶的泡的机器?!”
齐刘海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眼眶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然后极其微小地点了一下头。
“她还说——”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她还说——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
黄毛松开了齐刘海的肩膀,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倒在床垫上。
双手捂住脸。
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哀嚎。
“沈娜姐——你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在哥面前立了个‘全自动’的人设——你一个打泡器就把我秒了——”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拍床垫,花臂上的锦鲤跟着一抖一抖的。
“我操!我查了那么多攻略,沈娜姐这个比喻,直接开辟了新赛道!这还怎么比!”
花腿终于把叉子放下来了。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裙摆上的西瓜汁,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像是在分析什么重大商业案例的语气开口了,
“这是真的啊”
绿毛从床脚爬过来,薄荷绿的挂耳染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趴在花腿旁边,仰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沈娜姐现在在哪?”
“回房间了。”